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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们坐上去丽江的汽车时,整个车上除了司机和我其他的全都是老外,有法国人,美国人,日本人和瑞典人,法国人最热闹了,一路上四个小时都能听到他们那富有悦耳元音的语言,美国人在看书,坐在我们旁边的瑞典人和我们聊了一会也拿出一本小说,只有坐在我前排的孤独的日本人,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们所有的人。
从丽江汽车站步行到丽江大研古城的四方街,大约八分钟,就看到在街口那巨大的水车在不停的转动,那哗哗的水声仿佛在述说这八百年来古城的故事。
古城依山顺水,有人说:“古城存在;古城音容;古城魂魄,不在小桥,不在流水,而在人家。”“纳西女人一年之中只在大年初一睡一次懒觉,另外的364天从早到晚干活,从体力活到小生意,从收拾田地到宰杀肥猪,从缝补浆洗到烩炙佳肴,个个像下凡仙女,无所不能。男人们则闲了下来,品茶,溜鸟,写字,吟诗,弹琴,画画,所以纳西人中文人辈出,不能不说是纳西女人养出了纳西文化。”
晚上的四方街灯火通明,却不似城市里的霓虹闪烁,古老房屋里的灯光和门前的红灯笼相映成趣,不停息的流水反射着这些光和影,水面还飘着纳西人放置的莲花灯,我感觉仿佛不是走在四方街上而是在一幅画里。
在一家小店里看到一块丽江古城小桥流水的木刻时,很久都不能把目光挪开,店主是一个英俊的纳西族小伙子,看我如此喜欢他的作品,兴奋的告诉我他的创作构思,他将雪山,民居,石桥,流水用刻痕栩栩如生的表现了出来,将如画的丽江美景立体的呈现在观着面前,我欢天喜地的把它抱回了家。
第二天清晨时分,我们就走在了四方街的街道上,有早起的生意人开始卖早点和小菜,此时的丽江有点昏昏蒙蒙的,就像刚刚睡醒的美人慵懒的伸展着四肢,流水之声高低起伏为之伴奏,地上的五花石经过几百年无数次的踩踏,泛着青光。
登上中国木结构建筑第一楼——万古楼,纳西族语温古轮着,意谓观览畅怀于制高点,因谐其音,名曰万古楼,楼五层,斗拱重檐,主柱一十六根,皆通天二十二米,楼四门,门二狮,四方共八,各寓情态,即恭迎八方游客。俯看四方街,灰檐交迭,恰似荷塘睡莲,静逸安详。
兰妮突然胃痛,我送她回住地。从她的眼睛里我了解到,她明白了她也会有没有能量的时候,而且我猜她为上次说过的话有点内疚,看她睡下了,我坐在屋外的沙发上研究地图计划下面的旅程。晚上兰妮觉得好一点了,我们一起上街吃饭并订好第二天去玉龙雪山的旅行团。
和我们同车的两个美国人和三个瑞典人同我们一起住在纳西人家里,有两个人有高原反映在家休息,兰妮和我还有一个瑞典男孩乔尔一起结伴去玉龙雪山和白水河。上雪山的人很多,在弯曲的走道里来来回回的慢慢移动,每次只能上去一定数量的人,而且在山上只能待一个小时就必须下山。
两个小时后我们坐上了缆车,到达海拔四千五百零六米处,山顶的形状峻峭挺拔,雪在上面不容易留驻,山顶的雪松软易下滑,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到达过最高点。在雪山上,感觉人变得比在山下的时候要小,说话的时候要提高嗓门才能听到对方。
白云有稀薄的像蝉丝,有浓厚的像草原上的羊群,一朵一朵的慢慢的移动变换成各种各样的形态,一块纯白的云移过来了,雪山顶没入云中,云又从我们的头顶飘过,它和我们非常的接近几乎触手可及。原想浪漫一把躺在雪地上感受雪山的拥抱,可一会儿一股冰凉侵入我的骨头里,赶紧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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